原本就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,冯亦程并不意外。
他低头喝了一口清淡的小米粥,叮嘱:“不要惊动了春妍,暗中把人看住了,他那边有任何动静,随时来禀!”
“奴婢知道!”春桃郑重点头。
立在门外伺候的春杏见冯锦绣过来,忙迎了两步行礼:“二姑娘。”
“长兄可是起了?”
“正是呢,大哥正在用膳,我这就去通禀……”
春杏还没有来得及打帘,就见春桃已经挑帘出来:“大哥让我来迎一迎二姑娘!春杏……让人给二姑娘添副碗筷。”
春杏应了一声。
冯锦绣将手中暖炉递给青书,嘱咐青书就在外面候着,自己进了屋。
春桃为冯锦绣盛了一碗小米粥,便退出上房,让姐妹俩安静用膳。
他见冯锦绣愁眉不展,捏着筷子迟迟没有下箸,问:“担心秦朗?”
“长兄,大理寺卿吕晋与我们冯家并无交情,如今我冯家更是男儿无存,吕晋此人风评虽好可人心隔肚皮……会帮秦朗吗?”冯锦绣眉头紧皱,侧身看向冯亦程。
“往日里,我们身处后宅不知前朝事,你会担忧实属正常。”他搁下筷子,用帕子擦了擦唇,柔声细语同冯锦绣慢慢分析,“这几年朝臣在储位之争上多偏向皇后嫡出的信王,信王可谓炙手可热,甚至可以说若无南疆之事,按照之前形势……将来问鼎大位的多半是信王!朝中那些会审时度势的大臣纷纷追随,可这位大理寺卿吕晋却始终中立不参与其中,且几次信王之人犯在他手里,他都铁面无私毫不容情,原因无非有四。”